陈明仁在广西剿匪,感慨:共产党有两招,我以前学不来
发布日期:2025-04-13 12:34    点击次数:143

#百家说史迎新春#

1951年1月22日,在广西的桂南和瑶山这两个主要区域,正在大力开展剿匪行动。那时候,毛泽东和中央军委已经打算好,3月份要把广西的四野主力45军调到广东去,让他们作为机动的海防部队,以防国军登陆。

1月27号,陶铸跟中南局和毛泽东讲了45军和151师调走后,广西怎么重新安排剿匪的事情。到了30号,毛泽东回了封电报给陶铸,同时也通知了广西省委、中南局以及叶剑英、方方。电报里头说了:

一月二十七号收到电报,安排得很妥当,就按照这个来办。四十五军在三月调走之后,广西那边还有四十九军、二十一兵团以及地方部队,得把那些隐藏的土匪都清理干净,把匪首都抓起来,把非法的枪支都收缴了。

45军和151师调离后,广西那边虽然还有49军和21兵团在,但49军同时还要管广西军区,它下面的师也各自负责着军分区,所以现在要想整编军队进行调动,暂时是行不通的。

唯一能整个调动起来的,就是程潜和陈明仁带领起义的21兵团。

1949年8月4日,程潜和陈明仁带着他们的部队起义了,起义之后,长沙就顺利地实现了和平解放。

程潜和陈明仁发动起义时,程潜手下的湖南保安部队人数达到了3万,而陈明仁领导的第1兵团则有7万7千人。

那时候,湘南地区归白崇禧管着,湘西则是宋希濂的地盘。白崇禧让人开飞机到长沙扔传单,想鼓动起义的部队反水。

陈明仁手下的队伍本来就挺乱,再加上白崇禧在一旁鼓动,结果他手下的4个兵团副司令、3个军的军长和副军长,领着4个完整的师外加1个团,总共4万多号人,都跑路了。

在起义之前,陈明仁希望起义后他的部队能继续保持为一个兵团,而他本人也想继续担任兵团司令,共产党满足了他的这个请求。

现在,他原本有7万人,但已经跑了4万,只剩下3万,这点人数也就刚好能凑成一个军,可他还是想编成2个军6个师。林彪答应了他的要求,并向军委上报了此事。

林彪和陈明仁之间的关系挺复杂。1947年6月那会儿,陈明仁带着国民党的71军守在四平,东野的两个纵队在李天佑的带领下,打了半个多月,好不容易才攻下了半个城,可陈明仁的军部就像块硬骨头,怎么啃都啃不下来。

最终,随着增援队伍越来越近,林彪只好命令撤退。

在四平,陈明仁还有个挺有意思的故事,说是他拿黄豆当“秘密武器”。他把黄豆撒在铁路桥和路上,让对方士兵走一步滑三步,根本冲不起来。这事儿陈明仁一直挺得意的。

他起义之后,没想到成了林彪的手下,这让他感觉有点儿不自在。

其实林彪理应“感激”他,因为他在湖南发动了起义,让长沙这座名城逃过了战火的摧残,还要感激他在四平给东北野战军的干部们上了一课。

通过反思这场战斗中的得失,东野的战术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林彪在给李天佑的信中反思了这场战斗,字里行间透着智慧,里面有一句话说得很在理:“是不是正确,得靠实践来验证。”

在湖南,林彪想了个主意,让陈明仁和程潜都满意:他把程潜在湖南的保安部队改编成了一个军,然后加进了陈明仁的兵团里。

这样一来,程潜增加的保安团找到了好去处,陈明仁也能继续当他的兵团司令,大家都挺满意的。

1949年12月刚开始的时候,陈明仁的部队就完成了正式改编。陶铸作为军区和野司的代表,出席了改编和授予军旗的正式活动,还当场宣布了师级及以上军官的任命。

程潜和陈明仁带领的起义军队,后来变成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第21兵团,这个兵团下面有两个军,一个是52军,包括214师和215师;另一个是53军,包括217师和219师。

起义军官里,团长以上的军事领导,还有两到三名副职,都是由他们自己人当的,而政委和一个军事副职的位置,是四野派来的干部。

从正式改编算起,到1950年底被派去广西剿匪,他们只有一年的训练时间,这样能行吗?

以前在东北打仗时,白崇禧和陈明仁一起对抗过林彪。而现在呢,白崇禧在台湾可能压根儿没想到,陈明仁已经投靠了林彪,还带着队伍来攻打他留在广西的那些“隐蔽部队”。

以前打四平的时候,李天佑(东野1纵的司令)和陈明仁就像是死对头。现在,李天佑成了广西军区的司令员,陈明仁得听他的。历史这东西,它就是历史,不会因为人的想法而改变。

毛泽东在1950年11月16日给中南军区的电报中提到,让21兵团去广西参与剿匪任务,对陈明仁部来说,这是一次非常需要的实战考验。

12月份,当部队从湖南到达柳州时,陶铸亲自到车站去迎接他们。

在和师级及以上领导干部交流时,陶铸强调:打击土匪不仅是军事行动,更是政治斗争,得按照毛主席的要求,一步步从剿灭土匪、清除匪患做到建立政权和地方武装。

对你们21兵团而言,到广西去剿匪是一项新任务,也是一次新挑战,相信你们能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考得怎么样啦?52军和53军一到广西,就立马加入了桂南和瑶山这两个主要地方的剿匪行动。

尽管经验不足,但在那16天的剿匪行动里,21兵团还是成功歼灭了5637名土匪。为此,中南军区在2月15日特意发电报进行了表彰。

但是,52军在桂南是听从45军的命令行动,53军在瑶山则是听李天佑的指挥,它们都是辅助部队,只参与了周边地区的围剿工作,并没有从头到尾都参与。

1951年3月份,45军被调走了,49军也变得有点像地方部队了,这时候21兵团就得站出来挑头了。之前只是给李天佑打下手的陈明仁,现在得自己上前线,主导剿匪的大任务了。

这时候,广西的剿匪行动转移到了桂西北,选定了三个主要区域。头一个就是柳北,那儿有四十八弄、九万大山、三江和大苗山区,派了5个团的军队过去,由21兵团的52军来领导。

第二个是罗城、宜山、南丹、天峨这一带,用了4个团的兵力,归宜山分区管;第三个地方是百色,也就是桂西那边,派了7个团过去,由21兵团的53军来指挥。

21兵团的大部分部队都去了桂西北剿匪,只有217师的两个团例外,他们被派到了钦廉地区,接替被调到广东的151师的工作。

总共有16个团的兵力参与了剿匪行动,其中21兵团就占了10个团。在三个重要的区域里,有两个是由陈明仁来指挥的,这和其他友军的配合方式很不一样。

以前李天佑在四平输给过陈明仁,这次让他对这位老对手有了新的认识。当广西军区安排剿匪任务时,李天佑直接让21兵团挑大梁,他确信陈明仁能顺利完成。

桂西北这块地方挺大,差不多包括了现在的百色、河池全境,还有南宁、柳州、桂林西边的一些地方,土匪经常出没的范围有四千多平方公里呢。

咱们先聊聊52军在柳北关键区域的指挥。中渡县(以前的名字,现在归鹿寨县管)的四十八弄,那可是重中之重。

四十八弄位于中渡、融安、永福三县交界的地方,一直以来都是土匪经常出没的地方。葬地呢,说的就是山里那些小块平坦的地方。

四十八弄就是说有48片山里的开阔地,每一片都被大山围着,这些山都很陡峭,谷地里散落着一两个或好几个小村庄。

弄就像一个几乎不跟外面打交道的小天地,里面就是一个个村子,小的有三五户人家,大的有四五十户。整个四十八弄加起来,总共有200个这样的村子。

这个地区的山大多是梯形形状,它们险峻的地方不在于坡度有多陡,而在于遍布的溶洞。几乎每座山都有洞,而且洞和洞之间相互连通,其中最大的溶洞能延伸好几里长,足够让一个团的兵力在里面驻扎。

洞口又小又隐蔽,被茅草遮得严严实实,就算你走到跟前,也不容易发现。这种特别的地势,简直就是土匪藏身的好地方。

白崇禧规划他的“全面战争”策略时,选了四十八弄作为“藏在敌人后方的游击战斗基地”之一,而那个假“桂中军政区”的头儿何次山,也把这地方当作了他最后的指挥中心。

何次山为了建好这块根据地可花了不少心思,那么多的溶洞,他竟然都给它们编上了号,还一一进行了整修和伪装。这些溶洞被他分成了不同用途的洞,有专门用来指挥的、作战的、隐蔽的、联络的、交通的,还有储存物资的和疏散用的等等。

1950年9月,白崇禧再次安排“桂中军政区”的副司令同时也是“第128军”军长的向天雷,还有“第3兵团”的副司令潘荣斋,他们从香港偷偷溜进来,到了这个地方。

另外,还有个叫覃明河的人,他以前是桂系的中将高参,被白崇禧选为桂北“游击区”的头头。这四个人合起来,就是四十八弄地方上出了名的四大匪头。

他们都是桂中一带有钱有势的大地主,还是桂系军队里资格很老的军官,势力很大,其中向天雷的势力最为雄厚。

在我动手之前,何次山听了白崇禧的“全面打仗”的想法,就直接把新桂系在广西用的那个“每个人都当兵”的办法拿过来用了。

土匪在村子里搞了个政权,把军事、行政、宗教都混在一起管,除了小孩,其他村民都被硬拉着加入了“自卫队”。

土匪再次采用了空屋藏粮的法子,把所有粮食和生活用品都藏进了山洞里,还喊出了“人躲山上,东西藏洞里”的口号。

向天雷嚣张地讲:“四十八弄跟大瑶山可不一样,日本人不敢来,中央军也没那胆子,共产党来了,也别想捞到什么好处!”

52军的215师让644团和柳州军分区的438团1营一起去攻打四十八弄。

3月20日晚上,大雨绵绵不断,进攻部队分成了17个小队,他们靠着竹竿和绳子爬上了山顶,然后按照计划好的时间一起开始攻打,把那块地方分成小块包围起来。这个打仗的方法,是陈明仁根据他长期和我军对抗时指挥战斗的经验想出来的。

根据侦查到的消息,土匪的副司令同时也是“128军”的头头向天雷,把他的指挥部放在了屯秋弄。

屯秋弄这条巷子大概1.5公里宽,6.5公里长,里面有两个小村子。一个叫寨脚,住着十来户人家;另一个叫屯秋,有三十多户人家住在那里。

早上4点,644团的2营营长武福有等包围圈建好后,亲自带着6连冲了进去。当他们离山寨脚大概1公里远时,被土匪的哨兵瞧见了,接着双方就打起了激烈的枪仗。

武福让指导员高超带着3排去攻打寨脚,而他则亲自带着2排和3排的另一部分人去攻打屯秋。一般来说,大家都会想,匪徒的司令部应该是在大村子里。

等他匆匆赶到屯秋时,却只逮到了几个还在负隅顽抗的小土匪,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于是连忙掉头往寨脚赶回去。

这会儿,山脚下的战斗刚刚收尾,干掉了十多个土匪,还抓了十来个人。在一间又黑又闷、烟雾缭绕的屋子里,满地都是烟屁股。

俘虏说,土匪头子何次山和副头子向天雷昨天晚上在这里商量怎么对付我们的进攻,他们打算先用山洞逃跑躲起来,让我们找不到,等我们走了再悄悄回来。

会议结束后,那些土匪头头就在山寨脚下过夜,但现在他们人都去哪儿了呢?原来都躲进洞里逃跑了。怪不得土匪在这儿拼死抵抗,最后都动用了刺刀。

叛变过来的7班班长王体仁,一个人就干掉了3个土匪,结果被土匪头子洪武英用手枪打中了胸口,英勇牺牲了。9班的战士景子修,一刺刀就把洪武英给捅倒了,还不解气,又朝他开了一枪。

俘虏讲,洪武英就像是向天雷养的一条守门的狗,他的任务是看守司令部。

武福因为自己搞错了情况而感到生气,天太黑,洞里没法搜,他怕土匪会从洞里溜出来偷袭,所以就下令让部队站上高处,所有枪一起开了20枪,想给土匪来个下马威。

由于上头还没把匪首们的计划告诉下面的人,匪首和匪徒们还没碰头就被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结果在四十八弄一共干掉了1000多名匪徒。

第二天早上,武福有发现除了他自己带来的兵马,屯秋弄空无一人,那两个村寨的居民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他们用梳子一样的队形反复搜寻了好几遍,抓到了二十多个土匪,里头还有个是向天雷的副手,不过他也不知道向天雷躲到了哪个窟窿里。

山洞特别多,土匪们按照要求各自进了不同的山洞,到底有多少个洞呢?副官也弄不明白。要想一个个山洞搜过去实在太难,所以他们只能选择了封山的策略。但没想到,过了几天,武福发现他们又被骗了。

26号晚上,4连的战士们瞧见一座山上有100多个土匪,他们就赶紧冲上去打。可奇怪的是,这些土匪没往山上逃,反倒全都往山下窜。最后,打死了9个,打伤了9个,还抓了8个活的,剩下的那些土匪都不知去向了。

认真找了找,发现山脚下有个洞口,从这个洞口能跑到另外一座山上。第二营一直盯着山上的情况,压根儿没想到山脚下会有个洞。

于是我们就去山下洞里查探,结果那天晚上,真的有土匪从洞里冒出来,溜到炊事班想偷东西吃,被我给抓住了。

两个土匪说,洞里头是有粮食,可就是没法生火来做饭,带进去的干粮早就吃光了。问他们有没有看到向天雷,他们说前两天还碰见过,但这地下洞连着洞,不知道他溜达到哪去了。

根据被抓的人交代,向天雷其实叫何宗钊,因为他特别凶狠残忍,所以有了“向天雷”这个绰号,他觉得这个称号挺酷,就直接用它来当自己的名字了。

他有两个很明显的身体标志,一个是牙齿特别白,在那群几乎都抽鸦片的土匪里,简直就像是个特例;另一个是他的左手小指有四节,比别人多了一节。

武营长觉得,四十八弄这块地方已经完全被包围了,向天雷早晚会从洞里出来的。但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上级的消息,说向天雷已经被其他部队打死了,消息里还附了照片作证。

武营长心里挺失落,但转念一想,又不对劲!那支兄弟部队远在100公里开外呢,就算天雷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跑到那儿去呀。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团里的崔政委,崔政委接着跟副师长于振河说了这事儿,然后他们俩就一起去了2营。

于副师长跟武福有讲:“你可是个经验丰富的侦察兵,我给你七天时间,必须得把真正的向天雷和何次山这两个匪头给抓回来。”

他们俩特别强调,不能只靠武力,得懂得如何动员老百姓,还要能让俘虏感化。武福一拍大腿,哎呀!咱们起义的部队,对于解放军那套做群众工作的本事,还不太熟练呢!

武福有和黄大贵教导员商量后,决定换个打法,让便衣小组装扮成土匪四处转悠,好把敌人引出来;大部分士兵则去做群众的思想工作。

连个村民的人影都瞧不见,这工作可咋开展?那就先从帮大伙儿喂鸡喂鸭、放牛、照看房子、耕地干起。没想到这招儿还真管用,村民们不知道啥时候就都现身了。

起初,只有老人们先回来了。没过几天,青壮年们也都陆续返家,他们自愿上交了枪支,说自己是被何次山和向天雷给骗了,现在愿意帮忙大军一起捉拿土匪。

有了百姓的帮忙,便衣小组跟着群众,专门在土匪躲藏的洞口附近转悠,结果收获颇丰,好几个藏在山洞里好多天的匪首陆陆续续被抓到了。

五天时间里,剿匪队伍陆续抓住了匪军“第3兵团”的副头头潘荣斋,还有之前从瑶山包围圈里溜掉的“126军”参谋长周绍芳,以及“128军”的副军长陈右雄和“31师”的师长廖珊珊这些大匪首。

这些土匪头子一个个招供说,向天雷其实还没逃出包围,还藏在这一带的石头洞里呢。

3月31号那天,六连一排二班的战士们扮成土匪,在山沟里隐蔽行动。他们忽然瞧见茅草堆里有点动静,靠近一瞧,嘿,原来是个满脸脏兮兮的真土匪,赶紧把他给逮住了,还顺手拿到了一把快慢机枪。

通常土匪不会有这种枪,他坦白说自己是“营长”的手下,名叫余四。“营长”用望远镜瞅见你们,以为是一伙的,就让我出来接头。

被抓的守卫还透露,“营长”旁边还有个守卫,躲在某个山洞里。

战士们让他吃完饭后,便衣班就伪造了一封联络信,叫他带着去找“营长”,把他请出来。

这是个藏在悬崖下的小矮洞,只能让一个人钻来钻去。周围三面都被茅草围着,再用块石头一拦,根本没人能发现它。

余四拿着信进了洞,没多久就溜了出来。紧接着,一个扛着卡宾枪的土匪也爬了出来。最后,那个个子高、有点胖的“营长”,手里拿着左轮手枪,也跟着爬了出来。

刚一开口说话,我就听出来咱战士是北方人,那个拿卡宾枪的土匪立马想开枪,被我给打死了。“营长”呢,没跑几步远,也让我给抓住了。

送到2营的营地办公室,那个匪军的“头头”一听战士说的是河南方言,立马就装起了河南人,他“吩咐”道:

我叫张仁和,老家在河南驻马店,原先是给国民党部队当文书的,结果被土匪硬拽着做了营长。我家里还有个老妈呢,我早就想不干了,可就是跑不掉啊!

聊着聊着,那位自称“营长”的家伙开始嚎啕大哭,不停地喊着说自己好后悔。

武福有真把他当成了“营长张仁和”,没有再追问,直接就把他放到了俘虏队伍里。

21兵团里,有三分之一的士兵是新加入的河南籍战士,每当营长听到战士们讲河南话,就会主动上前跟他们攀老乡。

武福发现时间已经超过副师长定的7天期限,可连向天雷的人影都没见到,心里越琢磨“张仁和”越觉得奇怪,于是打算再审一审。

这次,武福特别注意观察天雷的样子,发现他牙齿出奇地白,左手指还老是弯着,猛地大声喊道:“把你左手张开!”

这一来,“营长”的真实身份就露馅了,他左手的小指头居然有四节,跟无名指一样长。

没法再瞒下去了,他坦白说:“我叫何宗钊,也叫向天雷。”他虽然走南闯北,会说各种方言,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但此刻说的是地道的广西老家话。

四十八弄那地方的另外两个大头目,“桂中军政区”的头儿何次山,在4月1号的时候,在大向雾被连续打了8枪,给打死了。还有那个被称为“中将高参”的覃明河,被柳州分区的438团1营2连3班给生擒活捉了。

在这次四十八弄的包围歼灭战中,解放军成功消灭了1000多名土匪,四大匪头全部被抓获,无一漏网。

向天雷是在3月31日被抓住的,但直到4月7日才最终确认。营长武福有这次得到了很大的教训,不过,需要吸取教训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柳北这个重点区域的其他地方,再加上另外两个重点区的情况,让中南军区感到很担心。

5月6号,中南军区发电报给广西军区的陶铸(他代理着省委书记的职务)、李天佑(司令员)、还有21兵团的陈明仁(司令员)和唐天际(政委)等人,说:

二十天的军事打击行动里,只消灭了五千多名土匪,剩下的大部分土匪,不少于两万多人,都按计划分散藏了起来或者分成小股到处跑。现在的情况是,土匪活动的区域很广,但我们的部队人数不够。

针对这种情况的解决办法,除了派合适数量的军队去追击和消灭那些小股土匪外,主力部队还会集中精力,在两三个区或者几个乡里开展清除土匪、打击恶霸、以及动员群众的工作。

要和周边的友军保持紧密联系,大家得拧成一股绳,好好协作。据西南方面传来的消息,总共有十四个营的部队跟我们并肩作战,再加上湖南那边的一个独立团。

这些邻近的友军,不仅要跟他们在行动步骤上保持一致,在具体的战斗安排上也得好好计划,紧密配合。

这封电报含蓄又直接地点明了桂西北剿匪过程中的两个问题。一是没有稳住脚跟,好好开展清除匪患、打击恶霸、减少租税、退还押金以及发动老百姓的工作;二是和邻近队伍的协作还不够紧密。

这两个方面恰恰是起义队伍不太擅长的地方。

53军负责全面领导桂西(百色)地区的剿匪行动,219师的三个团分别前往西隆(现在叫隆林)、西林、田西(现在叫田林)这些地方去围剿土匪。

百色军分区的独立团去攻打凌云和乐业一带的土匪,217师的649团则去围剿东兰和凤山地区的土匪,而南宁军分区的455团负责进攻百色县南边与田阳交界地方的土匪。

有5个主要团队再加上1个单独的团队,他们一起行动,打击的范围覆盖了9个县,这地方还是广西、云南、贵州三个省交界的地带。根据估算,土匪的人数至少有1.2万多。

虽然任务已经分片分配,整体也做了安排,还跟云南、贵州的军队一起行动,但由于地方太大,兵力不足,没办法形成紧密的包围圈。

53军在桂西北地区进行了20天的军事行动,但打死的土匪没几个,连一个主要头目都没逮到。这些土匪东躲西藏,跟猫捉老鼠似的,甚至还有1000多人跑到了云南,好几百人溜达到了贵州。

为啥52军的215师能在四十八弄打出那么漂亮的胜仗,可53军在桂西却没怎么消灭土匪呢?

第一个原因是,“桂中军政区”的土匪自以为地势险要很安全,结果被我们突然包围,就像瓮里的鳖一样无处可逃,我们能轻松地收拾他们。但桂西地区地广人稀,我们很难把他们团团围住。守在那险要地方的土匪容易对付,而那些到处流窜的土匪就难抓了。

第二个理由是,虽然四十八弄和桂西两地都有土匪出没,但对付四十八弄的土匪,把他们赶到洞里后,主要靠军事手段来解决;可对于桂西的土匪,光用军事手段就不行了。

在我动手收拾他们之前,西隆、西林这些县城还都被土匪占着呢,他们在那里的势力可大了,很难动摇。

53军并没有像瑶山剿匪行动那样,先从周边地区清除匪患、打击恶霸,再发动群众参与。他们没有采取“一步一步稳扎稳打”的策略,虽然也划分了负责区域,但他们的起义计划更像是按照打正规战的方法来制定,而不是专门针对剿匪的实际情况。

县城被解放了,重要的地方也被攻占,可结果只是得到了空荡荡的城和镇,土匪早就不见了踪影。广西剿匪时就有过这样的教训,按理说21兵团不该再犯同样的错误。

不过因为他们太急着想立功,再加上起义军的将领们脑子里那种只认打仗的想法一下子改不过来,所以非得碰了壁才知道错。

根据中南军区和广西军区的命令,53军采取了“分两个阶段进行”的策略来调整剿匪的兵力。他们让部队在关键区域站稳脚跟,实实在在地为老百姓办事,并且还加强了和云南、贵州部队之间的沟通与协作。

做老百姓的工作里头学问大着呢,对于起义的部队来讲,这可不是说干就能干好的事儿。

219师的655团有个排走进了一个村庄,可村民们都不开门迎接,战士们心里挺不痛快,抱怨道:“都说百色是块革命的老地方,现在看来,倒像是土匪横行的地方。”

就在这时,村长梁桂芬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忙前忙后,特别热情,解释说村里的乡亲们思想觉悟不高,希望大军能多多谅解。行!“看来还是干部有水平,觉悟就是不一样”。

但没过多久,我就开始纳闷了:他明明是被大家选上当村长的,怎么就没一个村民愿意跟着他呢?

排长吩咐战士们一家家去帮忙做好事,后来有人站出来说:梁桂芬在村里横行霸道,还跟土匪有勾结。听说大军快到了,她就把枪藏起来,财产分给亲戚,表面上装得好像很积极,背地里却吓唬村民。

老百姓不清楚咱们军队的规定,还以为你们跟他们是一路了。要想在这个村子带动大家,首先得把这个人给解决掉。

和上级商量后,排长把人给扣了起来,还开了场群众大会斗争他,最后他没办法,只好把土匪藏在他家的枪给交了出来。这人被关起来后,农民们都积极加入了农会和民兵队,一起帮忙清除土匪。

655团的团长把这事上报了,军队里随即召集了团长及以上的干部开会,专门探讨如何做好群众工作。会上,军长彭杰如(一位起义军官)和政委王振乾都出席了。

在检查问题时发现,解放军的老队伍擅长的一些基本功夫,起义的部队还不太会,比如进了村子主动帮老百姓打水、扫地、干好事,但起义部队里的很多战士却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

另外,存在领导集中性不足的问题,跟地委、县委的交流不够多,各级的剿匪指挥机构也还没组建起来,诸如此类。

会上,大家研读了毛主席、中南军区以及广西军区的相关指示,并作出决定:要赶紧和地委、县委取得联系,一起组建一个统一的剿匪领导小组。

除了留下一小部分机动部队专门负责追击剿灭敌人,其他的都分散开来驻守围剿。他们一边清除土匪、打击恶霸来发动群众,一边通过让群众参与、拿起枪来组建民兵队伍,等等。

军长彭杰如表示,我们这支队伍在做群众工作方面经验不足,所以得加把劲儿。他呼吁大家向一同作战的解放军老队伍看齐,快点儿完成向解放军的全面转变。

没错,21兵团里负责剿匪的解放军老队伍,真的值得起义的队伍好好学学。看看他们怎么消灭那个“西南地区第7集团军”的土匪,那可真是活生生的好例子。

“第7集团军”霸占着西隆县城,他们的头儿是吴中坚,他还拉拢了一些像陆尔福、杨登鹏这样的土匪头子,手下总共有大约2000人。到了1951年4月底,219师从四面八方围攻西隆县城,把这些土匪吓得四散逃跑。

陆尔福逃到金钟山的树林里,结果被我们追击的部队给干掉了。而吴中坚在逃跑路上,跟一个叫“建国剿共军越桂边纵队”的匪帮头头黄北辰勾结在一起,带着一千多号人跑到了贵州那边。

土匪觉得在广西站不住脚了,就溜达到了贵州,打算抢占望谟县城,当作他们的老窝,好找机会再打回百色去。

没想到望谟县城已经被贵州军区的17军49师147团再次收复了。147团一听说广西的吴中坚那伙匪徒溜进来了,马上派了两个连去围剿,同时还赶紧告诉了53军,让他们一起帮忙。

广西的乐业县和贵州的望谟、册亨两县被南盘江隔开,贵州那边觉得吴中坚有可能会渡过河,偷偷跑回乐业县的雅长那边,躲进原始森林里。

百色军分区独立团担当起了乐业和凌云两县的剿匪任务。52军指示独立团在南盘江一带埋伏,和贵州的部队联手,把这股土匪消灭掉。

军分区里的独立团,人数没有野战军多,而且还要管两个县,所以兵力挺吃紧的。这么紧急,上哪儿去临时凑这么多人呢?不过,命令一下来,军分区副司令员黄明金就亲自带着600多号人,火速赶到了指定地点。

贵州的部队行动迅速,让正在用餐的吴中坚匪徒们吓得扔下碗就往回逃。逃跑路上,他们大半被消灭,只有100多人成功渡过南盘江,不过这些人都是匪头子和重要成员,还带走了8挺机枪。

黄副司令的队伍里,民兵占了大部分,差不多有三分之二,他们能搞定这股难缠的匪徒吗?

行!那些土匪被他们团团围住,赶到河边,好多人都乖乖举手认输了。匪头子黄北辰被抓了,匪司令吴中坚想坐船逃跑,结果被打成了筛子。那个曾经横行霸道的“第7集团军”就这么完蛋了。

这场战斗打得真精彩,53军的军长彭杰如把这次打仗的经验写成了报告,送给了兵团和广西军区,还把它当作一个典型的战斗例子,向下级单位进行了传达。

这一场战斗,让陈明仁等许多起义的军官心里头很有感触,对解放军的看法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最重要的就是两个方面:

首先,吴中那帮顽固的土匪之所以能很快被消灭,全靠贵州和广西两地的部队配合得好,他们互相分享情报,行动上也步调一致,这在国民党军队里,因为派系太多,是很难做到的。

陈明仁和彭杰如都是国民党军队里的老资格了,彭杰如在解放战争那会儿当过国民党东北剿匪总部的副参谋长,他亲自经历过国民党里那种“别的部队有难,自己按兵不动”的风气。

在一场战斗中,经常能看到这样的情景:杂牌部队被敌人包围时,中央军往往袖手旁观,不肯帮忙;而反过来,中央军要是被围了,前来增援的杂牌部队也是出工不出力。更别说中央军自己内部还分着好几个小圈子,像土木派、胡宗南派、何应钦派、汤恩伯派等等。

就像解放军那样,二野和四野的两支队伍合作无间,让陈明仁他们切实体会到了共产党的实力。

第二,民兵在战斗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百色军分区的黄副司令虽然手下正规军不多,但民兵的数量却是正规军的好多倍。

南盘江雅长那段有好几十公里长,还有好多渡口,如果只靠部队没有民兵帮忙,那肯定会有防不住的地方。

53军在瑶山剿匪时已经领略过民兵的力量,但他们只看到了民兵在后方支援,却没见民兵上前线打仗。

回想自己,包括陈明仁在内的许多起义军官,在国军时期都曾长时间对共产党做群众工作、建立民兵持怀疑态度,觉得这只是“走过场”的,“是为了拉拢人心”。

如今瞧见之前被自己从西隆赶走的那“第7集团军”,竟然被百色军分区的地方兵和民兵给收拾了,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但这之后,做起群众工作来,热情可是高涨了不少。

兵团头儿陈明仁在剿匪工作会上忍不住感叹:“我跟共产党斗了十多年,以前老是不明白共产党咋就老赢,现在我终于懂了国民党为啥会输了。”

为啥解放军能战胜老蒋那几百万大军呢?我觉得啊,一是因为他们和其他友军配合得好,二是因为有老百姓的大力帮忙。这两点,我以前是做不到的,老蒋的国民党也是绝对学不来的。

会议一完,陈明仁立马就下命令了,让52军和53军拿出三分之一的兵力去剿匪,剩下的三分之二呢,就分散到各个地方去,带动老百姓,到处向四野的老部队取经。

与此同时,陈明仁也派人去跟广西边上的湖南、云南、贵州等地的军队搭上了线,大家联手合作,一起紧密配合剿灭土匪。

只要努力就会得到回报。杨登鹏从西隆逃出来后,没跟吴中坚去贵州,而是回到了苗族人的居住地。

他是个苗族的老土匪,被人叫做“苗王”。西隆刚解放那会儿,县委和县政府想团结他这位苗族里有声望的人,没跟他算以前的旧账,还让他去南宁学习,学完回来准备让他在县里当个官。

没想到在学习的那段时间里,他觉得特别没意思,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就又联系上了以前一起做鸦片买卖的梁平。

梁平是个大毒枭,因为共产党禁烟断了他赚钱的路子,他恨得要命,已经混进了特务堆里。他一见到杨登鹏,就阴阳怪气地说:“哟,恭喜苗王啊,成了共产党的贵客啦!”

杨登鹏嘀咕道:“什么贵宾待遇啊?连鸦片烟丝都捞不着吸一口。”

抽够了烟后,梁平打趣道:“以前那苗王多神气,跟我做买卖时,少一文钱就要砍我的头,哪想到现在反而找我讨烟抽,这世界变得可真快!”

两人都发泄了一番情绪后,梁平表示:“共产党说是要教育培养你们,但实际上是在给你们灌输思想,让你们为他们效力。这样一来,哪还能有过去的逍遥自在呢?”

杨登鹏打定主意要跟共产党唱反调。从培训班结束后,他没去县政府报到,反而跑去投奔了“第7集团军”的头儿吴中坚。吴中坚见状高兴得很,直接任命他为“第27军军长”。

他立马用“军长”的头衔给西隆县的黄县长写了封信,信上写着:“尊敬的黄县长您好: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让我有机会去南宁开阔眼界。现在我已经回来了,真心建议你早点离开,不然可能会起冲突。第二十七军军长杨登鹏敬上。

这次追捕行动中,杨登鹏溜出了县城,219师的657团1营3连追到了苗山,结果连土匪的影子都没见着。

一营的战士们随后分散到各个苗寨去开展工作。由于语言有障碍,风俗习惯也大不一样,他们遇到了很多难题。其中最棘手的是在苗民区,很难把首领和匪头、普通群众和匪徒区分开来。

并且说现在先别反对恶霸,也别收缴枪支。苗族的那些大小领导都跟杨登鹏有交情。你要是把他当领袖来团结,可他和杨登鹏有来往;你要是把他当匪徒头目来抓,老百姓还是听他的。难啊!

解决问题的关键是把杨登鹏和其他首领区分开来对待。只要那些土匪在被围剿后,不直接拿起武器反抗的,我们都不再追究,只专门对付杨登鹏和他身边的心腹。

这样忙活了快3个月,苗民们最终站到了解放军的阵营。在他们的带领下,3连找到了杨登鹏藏身的岩洞,并将其封锁了起来。

等了半个月都没啥动静,于是就炸了洞口,硬闯进去,结果只抓到了饿得不行的杨登鹏的堂弟杨登成、二儿子杨华盛,还有那个匪头杜阿恩。

他们说,因为洞里吃的东西不多了,杨登鹏大概在半个月前就带着他的大儿子杨华荣和女儿杨阿英离开了洞。他们藏在山林里,只要有机会,就偷偷跑到寨子里找熟人蹭饭吃。

三营657团三连和西隆县大队的二连士兵们都换上了苗族的衣裳,跟苗族老百姓住到了一块儿。有一天,二连的连长苗成旺接到报告,说在长发和克山交界处的山林里瞧见了杨登鹏。

结果,1营跟老百姓一起上山大搜索。我发现了杨登鹏,他一边开枪一边逃跑,扔下女儿杨阿华不管,跟他大儿子杨华荣一起躲进竹林里的一个山洞里,继续顽固抵抗。

劝了杨登鹏好多次让他投降,可他偏偏就是不肯。后来,官兵往洞里丢了十几个手榴弹,杨登鹏就这样被炸死了,而杨华荣呢,他提前溜出洞来,乖乖投降了。苗民们高兴得又唱又跳,庆祝他们赢了。

于是,53军起义部队打破了之前战果不佳的僵局,连连取得好成绩。

在桂西地区,大土匪头子“第25军”的头儿韦炳章、“第29军”的老大黄昆山、“第31军”的领头钟日山、“第33军”的统帅李继超,还有“新1军”的军长河立奇和“新2军”的军长林立中等人,一个个要么被打死了,要么被抓了起来。

桂西剿匪过程中,打得最激烈也最残酷的一仗,发生在那岩村。匪徒头子、“第9纵队”司令林界雄和他的副手罗日辉,带着一千多名土匪,在桂黔滇三省交界的地方到处逃窜。

这个土匪被我们云南的军队打得很惨,之后林界雄和罗日辉就带着300多个精兵,逃回了他们位于广西和云南交界处的西林县那岩村。

那岩村位于一座大山的腰际,靠着最高的山峰,三面都被陡峭的悬崖包围,只有西北方向有条小路能进去。土匪在那儿建了3个大堡垒和上百个小地堡,仗着地势险要,做最后的抵抗。

我们219师的655团2营4连,尝试了4次悄悄攻击都没成功,最后直接硬冲才拿下。那300多个土匪,被打死了280多个,只剩下20个举手投降。林界雄和罗日辉这两个头目,也都被干掉了。

到现在为止,53军在广西西部消灭了1万5千多名土匪,把成股的土匪都清剿干净了,大部分匪首也都被抓住了。其他部队接到命令回到了原来的部队,而219师则被留下来继续清除广西西部的土匪,并参与土地改革。

广西进行第二阶段剿匪时,陈明仁率领的21兵团打败了30164名土匪,收缴了37718把枪,圆满完成了剿匪任务。这次行动不仅锻炼了队伍,还经受了严峻考验,让21兵团真正成长为了解放军中的一支强大队伍。

说点别的,那个有名的打土匪的电影《英雄虎胆》,它和21兵团有关系。电影里演的那个假装成土匪副司令的“曾泰”,其实真实身份是21兵团219师的侦察科长董少棠,他当年参与了广西的剿匪行动。

广西的土匪被平定完后,21兵团接到命令,离开广西前往湖北,去参加抗洪救灾的工作。

1952年10月8号,按照军委的安排,第21兵团就改成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5军,里头包括了在广西打土匪打得很好的215师和219师。